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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问:“王宇飞的事是你安排的吗?”
燕信风闻言指尖微动,眸中有思索之色闪过又,很快隐于醉意之下。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很在意他吗?”
卫亭夏实话实说:“一点都不在意。”
“很好,我也觉得。”
滚烫的掌心贴在卫亭夏的侧脸,燕信风描摹过他的眉眼,哼笑道:“你连我都看不上,怎么会喜欢那个废物?”
“是啊,”卫亭夏叹了口气,“很高兴你对我的品味有独特见解。”
他叹气,燕信风的神情也跟着哀愁起来,抚摸断眉的手垂下,从卫亭夏手臂旁轻轻擦过。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坐在一起,既不说话也不产生其他肢体接触,就只是那样坐着,头贴着头,好像都喝醉了。
等再晚一些,玩够了人们准备各回各的房间,卫亭夏才从短暂地浅眠中醒过来,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摇晃他。
“散场了?”他睁开眼问。
“是的,”燕信风看起来清醒了一些,“该回去了。”
远处传来嬉笑声,徐薇歪倒在鲁昭怀里,高跟鞋早被脱下,她赤着脚,又蹦又跳,卫亭夏默默看着,觉得他俩的幸福已经穿越距离糊到了自己面前。
燕信风似乎也有同感。
“我其实也考虑过邮轮旅行,”他慢慢说,“但不是法罗群岛,而是——”
卫亭夏打断他:“——别说任何你明早醒来会后悔的话。”
说这话时他没有转过头来看,眼神仍然望向门口,侧脸在光影衬托下有冷铁般的苍白质感。
燕信风沉默了。
打闹欢笑声离他们越来越远,慢慢的,宴会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还是依偎在一起,一个是因为还醉着,另一个是因为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