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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妨碍他平等地敌视每一个凑在纲吉身边的野猫,回到纲吉身边的第一天是,第一个月是,再过去多少个月都是。
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他吱哇乱叫,明明我才是哥哥的半身,现在却被这么多人捷足先登,我要哭了!
得知在他之前、他亲爱的兄弟还有好些好哥哥的五条悟借酒浇愁,成功把自己浇成一只醉猫,等在纲吉回家开门时一个扑腾上去,就开始如泣如诉的啼哭。
纲吉哭笑不得,试图将这只醉猫给扒拉开。
然而虽然说是醉猫,实则是个长手长脚足足一米八长的两脚人类,还要顾忌着不弄伤了对方,因此就算是纲吉也扒拉得很费劲。
就是不知道今天到底谁又惹他了。
纲吉叹了口气,终于把人给放到了床上。
他打电话叫人准备了解酒的茶水,回过头,就看见五条悟瞪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他。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纲吉心中生出一点不安。
悟?
五条悟不知道怎么把自己脱得差不多了,裹着被子,活像是个被欺负的良家妇女。
在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纲吉半晌后,终于,那双澄澈的蓝瞳眨巴眨巴,开始往下掉泪水。
欸?诶诶??
纲吉手忙脚乱起来。
系统评估了下此时此景,略作沉思,切断了自己和纲吉的联系,去无边无际的数据海洋中徜徉。
孩子大了,得给孩子留点空间。
不过不会等它回来小纲就跟它说自己屁股痛吧?
不能吧!
纲吉全然不知系统还有这等险恶(?)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