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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一边抽泣,一边哀求。
在黑暗中无所依附的我,只能反手抱住了施暴者的胳膊,对于他的喜怒无常逆来顺受。
老爷以他的喜好摆弄我,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珍珠盘扣被解开,旗袍松垮垮的耷拉下来,接着被踩在脚底,在地板上被蹂躏得皱巴巴的。
那些流光溢彩的银丝,成了一团混乱的线团,被动地一晃一晃。
痛与欲交织在了一起。
成了一夜荒唐的佐料。
我的抽泣和哀求,就像是那些被揉乱的银线,为老爷锦上添花。
“老爷……”我小声抽泣,抓着他的手哀求,“老爷,我、我没用,已经受不了了。您饶了我这回吧。求您了。”
无用的哀求似乎终于有了些作用。
老爷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懂了他的意思,连忙从榻上下去,跪在他的脚边。
“今天、今天孙嬷嬷教得很好,求老爷……求老爷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耳垂还在火辣辣地痛着。
他没有说话。
却也没有阻止,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某种轻浮的鼓励。
于是我埋头凑了过去,奔向黑暗。
接下来的一切是我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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