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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渴的吗?
纪柔一边看他,一边应付着电话里的陈琼。
陈琼也不想显得自己太啰嗦,叮嘱了两句后结束通话。
裴斯言再给自己接了杯水,见她打完电话,迈步走了过来,似乎是有话要讲。
他走近,纪柔这才发现他光洁的额头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上外套已脱掉,只穿着一件白衬衣,系着的领带不翼而飞,领口解开两颗,袖口也挽了上去。
他很热吗?
裴斯言见她心不在焉,打断她的思绪,“有件事需要谈一谈。”
纪柔闻声抬头,“你说。”
视线经过男人嘴唇时,停住。
他的嘴巴很红,红得鲜艳,此刻微张着嘴,“嘶嘶嘶”地在吸气。
纪柔明白了,他这是被辣住了。
她喜欢吃辣,目光有意无意往餐桌那边瞥,忽然很好奇他到底吃了什么能辣成这样。
她飘渺的眼神落在裴斯言眼里,裴斯言眸光沉下,定定地看着她,“纪小姐。”
“嗯?”纪柔扬眉。
裴斯言注视着她的眼睛,“往后晚饭一起吃。”
纪柔嘴唇动了动,显然犹豫了。
她无声地叹口气,别人结婚思考怎么经营好小家庭,她结婚思考怎么睡觉和吃饭。
吃饭问题她也思考过,不然今晚不会吃了饭再来。她和裴斯言就是临时凑合,这每个月的生活开销怎么算才合理。
她不会觉得住在他这里,一切花销他自己全包了。
她把领结婚证时说过的话贯彻到底,离婚不会分他一半财产,婚姻存续期间也不会占他一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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