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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可是自洪武朝至今一百多年来,唯一一个被国子监直接举荐授官的监生。
他说,他无心仕途,对做官,亦是全无兴趣。
宗遥当时觉得,这小子虽恃才傲物,但却是个有风骨之人。
但事实证明,她还是走眼了。
次日,四更天,鸡都没叫,她便被林照屋中骤然亮起的油灯晃醒。
然后,她便看见这位口口声声无心仕途的大才子,在挑灯攻读《八大家文钞》。
换而言之,就是应试策论文集子。
“不是说无心功名,却一大早起来就看这个?”她揶揄,“后生仔,你做人不老实啊。”
“……”
林照再度无视了她的话。
宗遥轻扯嘴角,装,接着装。
正这时,窗外传来一声鸡鸣,随后屋外卡点似的,响起了三声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大公子。”外间传来林管家熟悉的声音,“该用早饭了。”
林照将笔搁在架子上,转头瞥了她一眼。
宗遥:?
随后,他也不多话,收回视线,便大步走出了屋子。
当被怪力强扯着拉出屋子的时候,她才又好气又好笑地意识到,这个二世祖总不能是在提醒她“快跟上”吧?
*
……爹的,还真是。
她被迫跟着林照走进林府用饭的偏厅时,便听到一声不耐烦的:“醒了就自己过来,每日三催四请的,是要让一家人都坐在这里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