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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语凝上车时,周宴钦还在打电话。
等到他挂断时,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陆语凝犹豫了下,还是将刚刚的事说出来。
“我刚刚看到桑杳和她表姐了。”
周宴钦平静的启动车子,嗓音平淡无波:“她们在这上学,碰见正常。”
“今砚最近和她见面了吗?好像有几天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周宴钦:“他这几天出不来。”
说着,从后视镜里看到陆语凝脸色一变。
他漫不经心的问:“怎么了?”
“听桑杳的表姐说,桑杳今天凌晨是被一个男人送回来的,我本来以为是今砚……”
陆语凝观察着他的表情:“我刚刚看桑杳唇上也有伤口,像是被人咬出来的。”
前方红灯,周宴钦停下车,长指在方向盘轻敲了下,语气轻描淡写,“你看错了吧。”
“绝对不会看错。”陆语凝语气笃定,“那个位置和伤口形状,不像是自己咬出来的。”
陆语凝还想再说什么,周宴钦电话又响了,他戴上耳机,没有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车子停在一处餐厅门口,周宴钦今天在这请城建局的人吃饭。
陆语凝父亲是建筑界有名的大拿,母亲更是有名画廊主理人,桌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三小时后,陆语凝酩酊大醉的被扶出来。
周宴钦将她送到车上,陆语凝喝了酒之后,胆子变得大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宴钦,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不肯要我呢,只有我能这样帮你……”
司机听得满脸尴尬。
周宴钦面不改色的拉下她手,吩咐司机:“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