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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硬的当畜生养着,以后可以接着用,打死打残了就扔黄浦江喂鱼。”
“黑拳”他们会专找体格好、有天赋的男人来进行拳赛!
明面上的比赛都无论输赢都会有奖金,而暗地里的地下黑拳擂台赛,每一场拳赛,在那金属牢笼中,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地下擂台赛的比赛人员,除了特殊场合他们需要上场的自己人以外,他们只能在在外面抢人来比了。
刘秃子往地上啐了口带血丝的浓痰,接着说:“半年前,汇丰银行的买办姨夫,铁塔似的山东大汉,在百乐门门口喝多了,第二天就没了踪影。
富商悬赏五千大洋,巡捕房折腾半个月,最后在杨树浦码头的臭水沟里捞到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肋骨全断,手脚都打折了,眼珠子都被抠出来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听说死之前,那人在地下拳场撑了四场...”
沈佑铭的指节捏得发白,仓库外突然传来轮船汽笛声,悠长而凄厉,像极了那些失踪者最后的无助的呜咽!
沈佑铭猛地抬头,目光像锥子般盯着刘秃子:“你怎么对黑拳门儿清?”
刘秃子下意识摸光头,却按到肿起的伤口,疼得一咧嘴,眼神躲闪着开口:“那年我跟着‘鬼见愁’周猛混,他管着帮派赌场生意,心狠手辣得很。
有回赌场里逮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壮汉,周猛咧着嘴说‘赌债肉偿’,拽着人就往黑拳场子去了。”
刘秃子继续跟沈佑铭讲述着他当时进入黑拳内部的见闻。
那是在民国24年冬天,沪上的风裹着雪粒子往脖子里灌。
刘秃子跟着周猛来了沪上县城里,他们走进的一座大宅院的地下室里,里头闷热得像蒸笼,空气里混着汗酸味和血腥味。
铁网围起的拳台泛着冷光,台角还沾着暗红血渍。
周猛把壮汉往台前一推,转头就从黑拳管事手里接过一沓钞票,数钱时眼睛都笑眯了。
壮汉被推进铁网时,双腿还在打颤。对面站着个铁塔似的男人,满脸横肉,胸口纹着张牙舞爪的恶鬼,听说这人已经在拳台上打死过三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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