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神又落在了沈雁栖身上,她一抬头就看见了,身体又开始颤动。
那男人的眼神就像虎狼一样,虽然说身边这人也没好多少,起码不会强制她。
沈雁栖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陆行云唇角微勾,伸手揽着她的腰肢,目光还是对上慕容瑾。
“祁王真会开玩笑,别说我和如锦情比金坚,就算是从前未嫁之时,如锦身子孱弱是万不可能远嫁的,祁王怕是要以赘婿之份上门了,不知大梁君王可曾知晓啊。”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瑾气得脸色发青,强忍着没有发作。
“太子这是哪里话,瑾之真心,天日可表。”
怒气在眼底翻涌,手心已然血肉模糊。
“哼!”
这场闹剧似乎越玩越大了。
沈雁栖头皮直发麻,事情惹大了,遭罪的还是她。
传到定国公府,沈琢夫妇知道这事,她的境地就越发糟了。
“沈如锦一生一世只有一个夫君,就是太子殿下,我与殿下生死不离。”
她说着,身体更贴近陆行云,脸颊微微泛红,她并非存心撩拨,但眼下的情形可由不得她了。
一个太子就很难应付了,再来一个祁王,她头都要晕了。
慕容瑾强忍着不适,说道:
“大事未定,还是先别下结论,只是二位身上的衣服甚是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