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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头乱发差点把家里唯一一把梳子别断了,索性都剪了,又给他刮胡子。他躺在木桶里,闭着眼睛仰头任由我拿着剃刀在他脖颈上来回地扫。
有些生疏。
因此手抖,在他下巴上划出一道血线,吓了我一跳。
他睁眼看我。
眼神冷清得很,让我更加心虚起来:“盲叔和碧桃都能自己刮的……”
他却说:“是我应得的。”
“我走了三年,让你等了三年。淼淼有怨气也是我应得的。”他有些落寞。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解释道。
他却又闭起眼,仰起头,露出脖颈,一副任我宰割的姿态。
我很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越是努力越是出错,他脖子上又多了好几道伤痕……等收拾完了,从浴盆里准备起身的时候,有几道口子还在冒血。
他拿着半面镜子看了看,有些苦涩地笑:“要是能让淼淼消气,再深一些也无妨。”
去了胡子,修剪了头发,这会儿他又露出了熟悉的模样。
英俊的脸庞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更何况做出这般落寞的神情……
多看一眼,心跳都得顿上一顿。
*
我不敢再看他,出门给他拿衣服,碧桃已经在外面等了片刻了,见我出来,将衣服给我。
“你真要留他吗?”碧桃摸了摸我的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