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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倩娘倒是不在意,也没觉得阿嫽这一番安排冒犯到她这女主人。
华书常来常往,她早就习惯了这位与身边人说一不二的做派。故而仍是带着和善的笑意,招呼仆从过来收拾桌案,并亲自去后厨张罗几人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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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几年前司马谈去世,司马迁便在华润予的举荐下承袭了太史令之职,在刘彻身边走动也多了起来,他为人端方谨慎,走遍大江南北,有才华更有见识。也不知哪句话得了这位小公主的欢心,闹着非要拜师,刘彻哪里舍得驳了心尖上的小公主?司马迁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她的外傅。
另外,柳倩娘是飞将军李广的外孙女,而李广的孙子李陵娶了华书继母孟青妍的侄女,故而为显亲近,华书常唤柳倩娘一声阿姊。
为着这个有些错乱的辈分,司马迁没少被同僚调笑。
不过说是笑,众人心中更多的却是艳羡。
毕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了临尘公主的青眼,还被她尊称一声外傅的。
司马迁为人清廉,并不似别的官宦之家一般铺张,家中人手不多,但这效率却是极高的,不多时柳倩娘就带着人把一应吃食端了上来。
小公主不喜羊膻味,她虽未说,但那道司马迁极爱的炙羊肉到底还是撤了下去。
几人安安静静地用了饭,就把地方给司马迁和华书腾了出来,除了阿嫽留在室内伺候,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就连安荣都只能守在门外保护华书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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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浓黑的夜总是让人不安,案前的两盏豆灯显然不能让华书满意:“那套连枝灯呢?”
司马迁认命地从角落里把那高高的青铜灯架子搬了过来,然后一一倒上麻油点了起来,直把这本就不大的书房照得灯火通明,好似白日。
这时阿嫽的茶也泡好了,华书静静地喝上一口,长长地喟叹一声,总算是缓了心中郁愤。
“你怎的也不问我过来做什么?”
跟着蹭了一杯好茶的司马迁,一口茶水噎在嗓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艰难地咕咚一口:“那公主过来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