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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把话都说绝了,忠烈是忠烈,可也把活路全堵死了……得来个骚操作,
他们既然都想趁火打劫,安西军也未必不能浑水摸鱼,反杀一波!”
他上前一步,对着郭昕拱手,声音清晰而沉稳:“大帅,可否容某直言几句?”
郭昕一愣,随即微微颔首。
两位使者也将目光投向这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面露疑惑与一丝轻蔑。
李謜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语速不急不缓:“二位尊使远道而来,带来了各自可汗与哈里发的‘善意’,龟兹上下,深感其情。”
他先给了一顶不痛不痒的高帽,随即话锋一转,“然,好意虽殷,恐非其时,亦非其利。”
他看向大食使者:“哈里发英明神武,疆域万里,自然看不上龟兹这偏远孤城的一点虚名。所求者,无非是丝路要冲,东进之阶。
然,阁下可曾想过,若龟兹今日降了大食,吐蕃赞普岂会善罢甘休?
吐蕃大军近在咫尺,而我安西军民,心向故国,纵降,亦难为哈里发所用,反成贵国与吐蕃直接冲突的导火索。
哈里发雄踞西方,东方有强敌环伺,当真愿为这一隅之地,与吐蕃这头饿狼在北庭、葱岭之地再启无边战火?届时,渔翁得利者,又是何人?”
李謜目光灼灼,直视对方。
大食使者脸上的倨傲微微一滞,眼神闪烁起来。
李謜又转向回鹘使者,语气更加直接:“可汗勇武,草原霸主。然,吐蕃铁骑,亦是回鹘南下、西进之心腹大患。吐蕃控河西,握西域,据大小勃律,吞吐谷浑故地,其疆域之广,野心之大,早已非昔日附庸!其补给线,自逻些至葱岭,自青海至龟兹,何止万里?千里馈粮,士有饥色。战线之长,实乃其致命之伤!”
李謜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心上。
郭昕眼中精光暴涨,郭幼宁的一双美目充斥着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