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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府。
被变相禁足的丁夫人并未如外人想象的那般以泪洗面。
城西别苑虽不及正院奢华,却更显清静。
甘夫人前来辞行时,她正坐在窗前,面无表情地擦拭着一柄长剑——那是曹昂年少时习武用过的第一把剑。
想起曹昂那句“要验她身,先验孩儿生死”,她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蠢货!跟他爹一样,见了颜色好的就走不动道!”
甘夫人虽在曹府备受礼遇,但心中始终牵挂着夫君刘备。
得知刘备已在小沛安顿下来,她既欣喜又迫切。
加之如今曹府气氛微妙,丁夫人因家事被禁足,她更觉不便久留,这才决意辞行。
丁夫人听闻她要走,放下手中的剑,神色歉疚:
“夫人这也要走了?也罢……这府里如今乌烟瘴气,确实不是久留之地。说来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与我走得近,你也不必在此看人眼色。”
甘夫人温言解释道:“千万别这么说。妾身在此多得您照拂,心中唯有感激。只是玄德公历经漂泊,如今刚刚安顿,身边正需人陪伴。妾身既为他的妻子,此时更应前去与他共度时艰。还望谅解。”
丁夫人叹了口气,点点头:“你说的是正理。刘玄德虽眼下时运不济,却是个有抱负的。你此去与他相聚,彼此也有个依靠,总好过在这。”
她轻轻握住甘夫人的手,语气难得温和:“去吧,保重。”
甘夫人从丁夫人处出来,心中去意已定,正思忖着还需向何人辞行,不料刚转过廊庑,便迎面撞见了一人。
正是那昨晚酒后孟浪、让她又气又羞的曹昂。
甘夫人心尖儿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侧身避开,装作没看见。
脸颊却微微发热,昨日那被强行环抱、耳鬓厮磨的滚烫触感,仿佛又隐隐浮现。
曹昂显然也看见了她,脚步一顿,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清晰的尴尬,随即快步上前,郑重其事地拱手,深深一揖:“甘夫人!”
他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诚恳,“昨日昂酒后失德,唐突了夫人,罪该万死!此刻酒醒,追悔莫及,还请夫人重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