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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李铁柱应声而去。
很快,王郎中便带着药箱赶来。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伤者的伤口,眉头紧锁:“伤口极深,伤及筋骨,且失血过多,若再晚半个时辰,神仙难救。好在伤口尚未感染,还有救治的希望。”
王郎中打开药箱,取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伤者的衣物,又用清水清洗伤口,撒上止血散,然后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整个过程,伤者疼得浑身颤抖,却始终未曾苏醒,只是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郎中,他情况怎么样?”李望川问道。
“暂时稳住了伤势,”王郎中道,“但他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能否苏醒,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我开一副补血益气的药方,你们尽快煎药给他服下,或许能有转机。”
李望川点头:“多谢郎中。”
送走王郎中,李望川安排两名细心的村民,将伤者安置在村西的空屋中,每日负责给他换药、喂药、擦洗身体,同时派了四名青壮组的村民轮流看守,以防不测。
回到家中,赵云英早已做好了晚饭,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前:“当家的,那重伤之人怎么样了?”
“暂时稳住了伤势,”李望川坐在炕边,喝了一口温水,“他是神机营的人,不知为何遭遇追杀,晕倒在村外山道上。我已安排人看守和救治,等他苏醒后,再问明缘由。”
“神机营?”赵云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可是皇家精锐,怎么会跑到咱们这偏僻村落?”
“我也不清楚,”李望川摇头,“或许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也可能与鹰嘴崖的匪患有关。不管怎样,救他一命,对咱们或许有利无害。”
李平安跑过来,拉着李望川的手道:“爹,那个当兵的叔叔会不会死啊?我想看看他。”
“平安乖,那个叔叔正在疗伤,不能打扰他,”李望川摸了摸儿子的头,“等他苏醒了,爹再带你去看他。”
李念安也跟着点头,小嘴里嘟囔着:“叔叔……伤……疼……”
当晚,李望川辗转难眠。他反复思索着那名神机营士兵的身份和遭遇,心中充满了疑惑。神机营的士兵,为何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荒山野岭,还遭遇追杀?是内部倾轧,还是执行秘密任务时暴露了行踪?他的遭遇,与鹰嘴崖的匪患是否有关?
这些问题,如迷雾般萦绕在他心头,只有等那人苏醒后,才能找到答案。
次日清晨,李望川早早便来到村西的空屋。看守的村民见他来,连忙迎上前:“望川兄,那人还没苏醒,但气息比昨日平稳了些。”
李望川点点头,走进屋内。只见那名神机营士兵仍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嘴唇已不再干裂,呼吸也均匀了许多。他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对方,目光落在其腰间的令牌上,心中暗道:“神机营吴钩……这令牌上的‘吴’字,莫非是他的姓氏?”
就在这时,床上之人突然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迷茫而疲惫,扫过屋内的环境,最后落在李望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疑惑。
“你是谁?”他声音沙哑,虚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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