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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的心脏(或者说魂体核心)猛地一缩!历史的关键节点,就这么突兀地推到了他的面前!神亭岭!孙策!
门外的福伯显然十分为难,压低声音道:“子义将军,郎君刚醒,身子还虚得很,医者嘱咐务必静养……有何军情,不如先禀报樊将军、张将军他们?”
“禀报他们?!”太史慈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明显的不忿和急切,“便是他们一味主张坚守避战,方才让孙策小儿如此猖獗,兵锋直指神亭岭!如今曲阿外围屏障尽失,再不出战挫其锐气,待其合围,我等皆为瓮中之鳖矣!郎君虽年少,却是使君长子,慈今日必须将利害陈明!”
刘基听着门外的争执,心思电转。他深知太史慈所言是破局的关键,也知道刘繇麾下樊能、张英等人的庸碌无能。历史上,正是因为怯战避战,才让孙策一步步坐大。
机会!这是融入这个时代、获取话语权的第一个机会!也是测试这身力量能否为己所用的第一次考验!
一股强烈的意念升起——他必须见太史慈!必须抓住这支即将闪耀江东的利箭!
福伯还欲再劝,刘基却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种种不适,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平稳和清晰:
“福伯……无妨。门外,可是子义将军?请……进来说话。”
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福伯愣住了,他感觉醒来的郎君,眼神似乎与往日那种懵懂孱弱不同了,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静和……锐利?
房门被推开。
一道魁梧的身影迈入房内,仿佛瞬间让这间充满药味的卧房都显得拥挤了几分。来人约三十上下年纪,面容刚毅,剑眉斜飞入鬓,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即使面带倦容与焦虑,依旧难掩那股沙场骁将特有的锐气。他穿着半旧皮甲,风尘仆仆,腰间佩剑,站在那儿便如一杆挺直的标枪。
正是太史慈,太史子义。
他大步走到床前,看到勉强靠坐、面色苍白的刘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倾诉对象和请示目标的急切。他抱拳,躬身行礼,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人的铿锵:“末将太史慈,惊扰郎君养病,死罪!然军情如火,不得不报!”
刘基努力挺直脊背,迎上太史慈的目光,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有些缓慢,却异常清晰:
“将军不必多礼。可是……孙策那边,有动静了?”
太史慈见刘基虽然虚弱,但神志清明,一语便道破关键,心中不由一动,那份急切更增几分:“正是!郎君明鉴!孙策已率精锐过了牛渚营,其前锋轻骑,已出现在神亭岭一带游弋!兵锋直指曲阿!”
他上前一步,语气更加激昂:“使君近来身体欠安,军务多由樊能、张英等人执掌。然他们畏敌如虎,只知高挂免战牌,紧守城池!末将屡次请战,愿率一旅精兵,趁孙策远来疲惫,立足未稳,前往神亭岭迎头痛击,以挫其锐气!却被他们以‘轻敌冒进’为由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