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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嘉搂过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之后一段日子要麻烦你了。”
“欢迎麻烦!”
回来后倒时差对骆嘉来说是个比较痛苦的事情,网上的法子全都尝试了一遍不起任何效果,每天三更半夜精神如猴,有晚段思谊起夜上厕所,迷迷瞪瞪间看到一张煞白的脸坐在沙发上,她吓的尖叫,骆嘉同时也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摔地上。
这几天赶上段思谊休息,骆嘉连着两天陪她在胡同酒吧玩个通宵。
十一点过后的胡同酒吧更加热闹,骆嘉第一次待到这个点,菜单上的果汁她已经喝过一圈,厕所跑了七八回,躁动的音乐震的心提起又下坠,她厌恶地扇散隔壁桌飘过来的烟味,还没到十二点,揉着太阳穴打了几个哈欠。
她意识到时差倒了回来,不敢再熬,打了声招呼先走一步回去睡觉。
网约车司机还没来,骆嘉蹲在路边困意来袭哈欠连天,她不懂车,只觉得刚从身旁开过去的那辆黑色轿车有些眼熟,抬头看过去,那车停在前方几百米处。
兜里手机震动,骆嘉忙着接电话就没再注意那辆车。
“喂。”
听到庄淙的声音,她忽地紧张起来,她有些底气不足:“有事吗。”
“起了吗。”
“嗯。”
两人一来一回聊着不痛不痒的话题。
庄淙沉默了许久,久到骆嘉以为他挂了电话,声音再次低沉响起:“什么时候回来。”
骆嘉低头抓着衣角,她一撒谎就结巴:“快了。”
庄淙声音有点低,带了点沉沉的鼻音:“我在家等你。”
骆嘉已经分不清冰凉的手脚是因为天气冷还是说谎紧张,幸好出租车来了,车内暖和,她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车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发出的微弱声音,窗外下起了雨,一开始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后来雨点如黄豆粒般大小。
方时朗看着飞速开过的出租车溅起的水光砸在车窗上,他不爽地骂了句神经,身旁的庄淙挥挥手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