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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贴着墙根挪过去,听见里面传来翻纸声,混着他压低的嗓音:......入库时间定在凌晨三点,按流程来。
替换方案可行吗?是个陌生男声,带着电子音,上头要的是活样本。
假死协议都签了,家属只认医院证明。许明远轻笑,您忘了?
去年张老头的,不也帮咱们瞒过了警察?
张老头是我姥爷。
我指甲掐进墙皮里——姥爷根本没昏迷,他是在装!
上个月我给他擦身时,他手指偷偷勾了勾我手腕,当时我以为是条件反射,现在想来,那是警告。
茅房的老木门响了声。
我猛地直起腰,装作系裤带,余光瞥见许明远房间的灯灭了。
回到屋时,小满正盯着窗台上的纸船——那是我用社区档案纸折的,里面只写了三点,阁楼三个字。
姐姐,纸船要去哪呀?她突然拽我衣角,眼神总算有了点焦距。
我摸摸她发顶:去给星星送信。
凌晨两点五十,楼下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扒着门缝看,姥姥端着搪瓷杯往小满房间走,杯沿飘着枸杞的甜香——她总说喝这个安神。
奶奶!我光着脚冲下楼,在小满房门前截住她,小满今晚跟我睡吧,她做噩梦了。
姥姥愣住,杯里的水晃出半杯:这孩子平时最乖......
她刚才说看见黑影子了。我攥紧小满的手,她的手心还是凉,就跟上个月东头王婶家的妞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