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名字出来的刹那间雾岛莲的心脏冷了半截。
这是那个黄毛混混的名字。
“对了,就是那个当初殴打你的那三个人其中之一。”铃木提醒道。
雾岛莲沉默着,半天没说话。
铃木察觉不对劲,转头看雾岛时发现他面如金纸,两只眼睛的眼白部分散发着青白的光,像是死鱼一样空洞。
“雾岛,雾岛……?”
雾岛莲愣在原地,铃木戳了戳他的手肘才反应过来。
“是……是么?他怎么会颅内出血的?”
“奇怪…他们几个那么整你,这会儿遭报应了,你不该幸灾乐祸么?”
铃木将穿好衣服的雾岛往祈祷室门外推,雨点穿透长廊的屋檐斜着刮到雾岛脸上。
少年的脸冷得像白瓷,嘴唇失去血色几乎快变成透明。他听见铃木的说辞,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啊……是,是啊,哈哈哈,他们当初把我打得那么惨,我也希望这三个人都能半身不遂的。”
他这番说辞才更像铃木记忆里的那个惹祸精。
前几次被黄毛和打钉哥欺负之后,雾岛莲总是以牙还牙地报复对方,给他们几个狱警都弄烦了。
“其实也没什么,那三个人被关了禁闭,可能是克劳德无聊得发疯吧。禁闭室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光源,发疯还挺常见的。”铃木说。
雾岛莲依然双眸失焦,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了几句。
铃木问:“怎么了?你挺关心他。”
雾岛莲的脸上挤出一抹假笑:“没有,斋藤医生今天跟我说,等上报了伤情记录之后可以给他们三个加刑。他要是就这么死了才是难解我的心头恨。”
铃木冷笑了一声:果然这种有仇必报的态度才是雾岛莲的性格底色。
铃木将雾岛送回病房,雾岛便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被子里躺着,与往日的活泛劲儿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