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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流鼻血了。
“你没事吧?”
斋藤想起来,自己因为工作太忙的原因,已经好几天没有打抑制剂了。
他平日里打的抑制剂都含有降低欲/望的镇定剂,突然停药身体就会产生不良反应。
“我先回去了。”
雾岛莲眨眨眼。
斋藤不敢再看他,只觉得那股热潮已经开始往小腹流过去,男人穿的是一件厚重的毛呢大衣,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如果再多待一会儿,估计信息素和生/殖/器官都会不受控制地勃发。
“斋藤医生,你是不是发烧了?”雾岛关切地用小手在斋藤的额头上探过去。
在那片温凉突然触碰到额头的刹那间,斋藤猛地抓住了他细白的手腕。
“别碰我。”
雾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冷脸:“医生,你额头好烫,是发烧了吗?”
斋藤本就是极优alpha,他怕自己的alpha信息素泄露,此时正强压着腺体,后脖颈宛若被烧红的烙铁碾过一般。
雾岛贴心地说:“我记得上次我发情期,斋藤医生就使用湿毛巾给我降温的,你等一下。”
男人说罢便转身去浴室拿湿毛巾。
斋藤抓住空隙,从公文包掏出一瓶胶囊装的抑制剂,猛地生吞了三片下去,口中的苦涩缓缓化开。
雾岛莲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捧着两条湿毛巾。
“斋藤医生——”
斋藤已经躺在椅子上脱力了,他额头青筋暴凸,高挺的鼻梁上顶着破碎的汗粒,眼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毛呢大衣褪在地上,前襟扣子崩开,露出一大片汗涔涔的胸肌。
雾岛莲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