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启尧端坐主位,既不自谦,也没应声,脸上虚浮着一层醉意和浅笑,眼底却透着洞察与疏离,黑曜石一般漂亮剔透的眼睛蒙了一层雾,像某种无风无浪的黑色海洋,心思流转间,是会说话的深邃沉寂。
今天确实高兴,顾启尧已经喝了不少,此刻他只觉得心脏一直在“咚咚”抽缩着大方泵血,酒热由内而外地蒸腾,把他的锁骨都熏红了,纤削的骨撑起瘦薄的皮,在雪白挺立的衬衫领子里半掩不掩。
就算是好酒也上脸,醇香的酒勾着血液,在俊逸的两颧飘抹着漂亮的绯红色,脑后的黑发修得利落,显得后颈白而细,但是鬓发微长,发梢微微错开,这才露出同样散着酒热的小巧耳尖。
作为恭维的焦点与敬酒的中心,顾启尧不胜酒力般,没有回应任何一位股东的视线,酒液浸润过了头的喉咙有些发哑,声线清亮不再:
“谬赞,诸位辛苦。”
说完就举起小巧的酒杯,喉结一滚,一饮而尽,之后就轻皱着眉摆手,曲着指节半撑着脑袋,趁机不再理人了。
饭局已经到了下半场,时间也不早了,女同志们被顾启尧早早遣回了家。
尽管知道这群臭男人想巴结顾启尧,多捞点好处,女高管女股东们也不乐意留。
他们喝酒抽烟,难缠得很,早回家早清静。
启宸起步的新项目实在是利润馋人,股东们拐着弯地东扯西聊,就想从他这里多讨要些油水分成。
真烦。
顾启尧不表态。
之后耗了不少好酒好烟,股东们聊得热火朝天,一会谈股市一会扯历史,顾启尧只是偶尔抬眼。
宋秘书知道,顾总已经是累得不轻了。
启宸置地是启和控股新发展的业务线,不动产投资开发不好做,现在挤进市场无异于跟别人抢钱,但新楼盘居然还开疆扩土过关斩将,最终拿到了个市区的绝佳地段。
都能叫这群老股东们一个个高兴得找不着北,现在已经有几个喝得说胡话了,可见新项目的前景有多好。
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就能做到这种程度,更何况还带着启和熬过了当年那件事,顾总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