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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玛让夏短促地笑了声,翻个身靠近金森。
“你每次都只会说谢谢。”
“……那我还能说什么?”
感受到热源靠近,金森紧张地不敢动弹,嘎玛让夏喷出的鼻息拂在他细腻光滑的肌肤上,一阵麻痒。
“金森,你太瘦了。”嘎玛让夏却道:“抱在手里,一点分量都没有。”
嘎玛让夏边说边回想,当时金森倒在一片水雾之中,皮肤白得像缎子,腰窄身薄,一看就缺乏锻炼。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金森躺在他臂弯里微微歪着头,他瞥见对方藏在后脖颈靠下位置的那颗痣。
帮金森擦干身子时,忍不住轻摁了下,勾起他不该有的妄念。
像他隐秘在心说不出口的秘密。
“真想感谢,你总要有点表示。”
金森脸很烫,闭上眼,觉得身上也烫了,他嗫嚅着辩驳道:“你之前不是说不求回报吗?”
“之前是之前的账,今天我可又救了你一次。”
“……”金森无言以对,艰难开口问他:“你想要什么表示?”
嘎玛让夏没说话,枕着手背静静盯着金森的睡颜。
他们是朋友——
他这样告诫自己。
他嫉妒那个叫“莫明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