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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州这边回到府上,见定国公正在跟管家吩咐着什么,便就站在回廊等着。
等管家急匆匆的从里面出来,贺淮州不轻不重的咳嗽一声,管家这才注意到他,拱手行礼。
贺淮州抬手,
“父亲跟你交代了什么,怎么这么慌里慌张的?”
管家道:
“这不是婚期就定在下个月么,时间仓促,可咱们府上好不容易有个喜事儿,国公爷便就让赶紧准备着。
这不,老奴是要去订红绸布这些。”
贺淮州心中最后一丝不安消失的彻底。
果然,萧今越刚刚说的那些也不过就是虚张声势,八成又是学到了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手段,故意来折腾他的。
“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婚宴随便办一办就罢了,何必还要这么着急?”
贺淮州嗤笑一声,语气散漫,
“大惊小怪。”
说完他便就转身带着墨台离开了。
管家愣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捉摸不透这是什么意思。
好歹三爷也是世子的长辈,世子……为何要对三爷的婚宴指手画脚?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侯府,萧今越此刻正端跪在萧老夫人的面前,萧老夫人捂着自己的胸口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不是养在自己身边果真是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