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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走,却发现之前撂院子里石桌上的钥匙不见了。
我心想,这是要搞什么鸡巴啊。
上到2楼,我直奔姨妈的房间走去。
一推开门,一抹雪白镜子一样反射着窗外探进去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来。
姨妈脱得一丝不挂地坐在床头,她双腿并拢着,双手抱着胸,看上去像是要遮挡住羞态,实际上却把那对凶猛的奶球挤出了夸张的轮廓。
「林林你这孩子,进来也不懂先敲敲门吗?姨妈正换衣服呢。
」姨妈摆着羞赧的姿势,但表情却荡出了水。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要夺路而逃,但我就像掉进了蜘蛛网里的昆虫,徒劳地挣扎着,未能移动一分。
「我想干什么?你这孩子说这话真是寡情薄意。
」这只张牙舞爪的蜘蛛精居然唱了一口剧腔:「人家出去卖还能拿几个钱,这逼白白让你操了,你居然还问我想干什么?我倒想问你想『干』哪里?」「我不想跟你争论,我钥匙呢?」「钥匙?钥匙在这里面,要你就过来拿。
」姨妈说着,那并拢的双腿左右岔开,她的手指想着大腿中间那逐渐绽开的花朵指去。
「你这么急着走干啥?难道你不想在你姨父的房间里,把他的老婆草了吗?」「就像你姨父把你母亲……」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我扑上去把她压在下面,举起拳头正想把那妖精的脸蛋锤个稀巴烂。
然而,那张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癫狂震慑住了我,就这么一个恍惚间,我的腰肢却被那修长的腿盘在腰间,那柔弱无骨的手握住了我的金箍棒捅入了她的盘丝洞里。
.c0m..「林林,操我。
」啪啪啪啪、噗哧噗哧、吱呀吱呀、嗯啊噢哦……这些声音交缠在一起,犹如魔咒一样使人癫狂。
我浑身是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般,而下面被我撞击得上下颤动的肉体,也浑身泛着水光。
姨妈看起来就像是水做的,而我刚从她的身体里捞出来,又打算再一次潜进去。
姨妈那压抑在嗓子眼里一点点挤牙膏一般发出的呻吟,让我的腰肢不知疲倦地挺动着,下面水花四溅。
她挺动着丰臀,肆意地甩动着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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