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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会所的时候培训过,桌子不管是否干净都要擦一遍,还有浴室,这都是必须清理项。
早晨在经理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现在还得干老太太都不愿意干的保洁。
经理的小个头,精明到贼眉鼠眼的脸像是紧紧嵌在她视线可及的每一个角落,恕怡憋不住,一脚猛地踢向桌腿,好像这又细又短的木头就是经理的身体。
再配上几句难听的骂人话,就当是一早的下酒菜了。
身后窸窸窣窣,恕怡以为是保洁或是经理来找自己,一转头——
“啊——啊——”
她赶紧捂住眼睛,手套上湿漉漉的脏水抹了一脸。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还有,你没退房——就算是没退房,你人还在屋里,叫什么打扫服务啊,你变态吧!”
对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变态这个词听习惯了,反倒不会生气,再说自己也并非赤身裸体啊,腰上不是围了布料吗?
“小姑娘,是你先进来的,进来的时候也没敲门,礼仪都没做好,现在成了我的错?”
狡辩。
看她放下双手,脸上的脏水瞬间干涸,白皮肤上留下几道痕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花脸猫了。
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可以以年为单位计时,没有看过这么鲜活的女子了。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两腿交迭,“你打扫吧,我不打扰你。”
打扫?
他这是要看自己笑话吧。
昨天刚买了自己一车的酒,今天就本性毕露,可见世界上的有钱人都是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