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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悠背完古诗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看了薛意很久。又见她肩上背着背包,手套挂在腰间,似乎是刚收了工,于是知趣地匆匆收尾:“呵呵呵,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你是下班了吗?那我就,就不打扰你了,下班快乐呀!”
落荒而逃。
再下一次见到薛意,是去超市买水果。薛意搁那挂香蕉,她在一边自顾自拿起个仙人掌果,忽然被扎得哇哇大叫。
薛意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怎么。
薛意淡淡看了眼她篮子里的果,腰间工具包里掏出来一支小镊子递给她。
她杵在超市滂臭的厕所里怼着日光灯才发现插入掌心的根根小刺,一拔拔出十几根。
好歹毒的水果,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再下下一次见到薛意,是去超市买厕纸。
她想着,头一次一个人异国生活,总得学会精打细算一点吧。挑了包最便宜的,九卷。美滋滋要去结账,薛意路过,说,这纸不行,最好换一种。
她当时就逞了个强,犯了个小懒:“没事,我试试看。”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虽然主要还是因为厕纸区离结账柜台太远懒得走。
再说,厕纸,再差能差到哪儿去呢?再走投无路的时候,草纸她也不是没用过。
结果买回家了,拆开,一泻千里后,坐马桶上她沉默良久。
力透纸背,擦哪碎哪,碎哪沾哪。扯了小半卷,十几层迭起来,连个菊花都擦不了。
好歹毒的厕纸,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因此再下下下一次见到薛意,是当天晚一点时再次回超市买厕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