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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撇嘴,没再闹。筷子却时不时伸过来,把自己碗里的菜夹给他,又把他夹来的菜吃掉。
饭后他去洗碗。苏月清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
晚上,苏月白刚回房间,在书桌前坐下,她就跟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已经挤到他身前,然后——忽然跪了下去。
“你做什么?地上凉。”他连忙伸手要拉她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被握住,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竟然低头,在舔舐着他的手。
从指尖到手背,细细描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宝。尤其到了中指和无名指,她轻轻含住,舌尖顺着指节来回舔舐,模仿着某种规律的动作。
“你别勾引我了……”苏月白不耐地说,心头不适。
她抬眼看他,示意他不准动,然后继续低下头,像在学习什么课程一样,把他手上每一寸肌肤都舔过。指缝、掌心、指根,一处都没放过。
他的手确实生得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因常年握笔打球而带着薄茧。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沉默地看着她的固执,心里生出荒谬的好奇——这有什么好做的。
苏月清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忙里偷闲地开口,“我还是足控呢,要试试吗。”
苏月白忍着被她“服务”的感觉,痒痒的湿热感,找了个借口,“我……等下要去洗澡。”
她乖巧地点点头,像没听出他的窘迫,更加卖力地舔舐那只漂亮的手。唾液留下浅浅的湿痕,最后在手腕内侧印上一个香吻。
苏月白低头看她。
灯光下。她跪在他身前,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的脸,此刻满是认真,甚至近乎虔诚。
他反倒生出一丝淡淡的审视——看她为自己如此卑微,竟有种隐秘的、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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