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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开始发飘。
“我之前打工攒的那些,上个月就花完了。仲裁那边说流程还要走,公司那边拖着不给,我能怎么办?我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破音:
“我能怎么办啊……”
她抬起头。
眼眶通红,但没有哭。
那种拼命憋着、硬撑着不哭的表情,比大哭更让人难受。整张脸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下唇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齿印,眼眶里的水光拼命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我不是没努力。”
她的声音开始拔高,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我每天睡四个小时,白天摆摊,晚上接零工,帮人打字、做表格、代写文案。能接的都接。可这些能赚多少?一个晚上五十、八十,够干什么?够买两盒药?”
她的手开始发抖,越抖越厉害。
“那些……那些x东西。”
声音从颤抖变成撕裂。
“公司里那些领导,明明知道裁员不给赔偿是违法的,明明知道赔偿金该给,就是拖着。
就是拖着!他们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喝着咖啡,开着会,讨论怎么‘优化成本结构’,讨论怎么‘降低人力成本’——”
她猛地站起来。
小马扎被带倒,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站在夕阳里,浑身发抖,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滚落下来一颗,但她立刻用手背狠狠擦掉。
“而我在医院走廊里,等着交费窗口的号,等着看我弟弟会不会因为没钱被停药!我弟弟才十七岁!他躺在床上动不了,每天问我‘姐,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怎么回答?我怎么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