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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些平日道貌岸然的脸,如何在纯粹的肉欲冲击下崩塌,露出内里最卑怯、贪婪或麻木的底色。
将人还原为会喘息、会痉挛、会因最原始的刺激而失禁的生物。
在此之后,再为他们披上官袍,看他们如何将夜间的耻辱与脆弱,转化为白日更加恭顺的忠诚或更加扭曲的野心——有趣极了。
强迫慕别观看他与照影的“教导”,亦是同理。
那不是羞辱,是一场精准的镜像调试。
他要让那骄傲的雏鹰亲眼看着,一张与他肖似的脸,如何在他的掌控下崩溃、承欢、绽放出全然属于“被拥有者”的媚态。
他要慕别明白,无论多么不甘的骨头,在他的“铸造”下,都可以被弯折成如此形状。
观者的痛苦、憎恶、乃至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景象莫名牵动的战栗,都是这“调试”过程不可或缺的反馈。
他要的,就是这份复杂难言的“映照”。
至于他自己在这过程中的身体感受?
乔玄曾仔细审视过。
真正让他驻留的,是掌控感与观赏性。
他掌控着节奏、力度、乃至对方每一次呼吸的深浅。
他观赏着身下(或面前)那具躯体,如何从僵直抵抗,到被迫迎合,再到意识涣散后无意识的沉溺。
他观赏着泪水如何滑落,呻吟如何从齿缝挤出,优雅的仪态如何碎成一地狼藉。
这过程,像在打磨一块璞玉,看着它在外力作用下,逐渐显露出被隐藏的纹路与光泽——尽管那纹路是被他刻上去的,光泽是因他而反射的。
直到……影子的出现。
但慕别似乎对这块影子投入了过多的……“私人改造”。
乔玄默许了这一切。
光与影互相模仿,互相侵蚀,互相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