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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姐看不见诅咒,也没有超能力。
但她却能十分大心脏地接受自己的丈夫、小姑子和儿子都不同寻常的事实,进而成为站在我们家食物链顶端的“那个女人”。
我瞥了眼那边正在泡沫板上玩亲子游戏(甚尔单方面摔倒惠)的父子俩,如出一辙的黑发绿眸冷白皮,差别在于我侄子远比他的筋肉大块头老爹可爱多了。
看了几秒后,我收回视线,开始和传说中的“那个女人”推心置腹:“……倒不是紧张。”
我只是想象不出,在禅院甚尔的注视下和一位初次见面的男人像走相亲流程那样互相介绍彼此。
我不怎么习惯在知根知底的他面前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尤其是还要试图与他人发展亲密关系,这让我感到不自在。
“……就是这样。”
在三言两语间,我如实地说出了内心想法。
禅院妙轻轻一笑,凑近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其实小惠只是邀请松田君来家里吃顿饭啦。”
我被她蹭过来的发梢挠了两下脑门,有点痒。
于是我一边往后缩脑袋,一边快速地消化着其话里的信息。
下一刻,对方果断向我出卖了丈夫和儿子,表明真相,“相亲什么的说辞都是甚尔教小惠这么跟你讲的。”
我:“?!”
我睁大眼睛,一整个后仰。
11.
我说什么来着!
就知道禅院惠这种连过家家游戏都只能想到爸爸妈妈孩子身份牌——顶多再加上姑姑和狗狗——的国小生,根本搞不出什么单身男女相亲局!
一切都是禅院甚尔这阴险混蛋的教唆!
受死吧!我立刻像弹簧似的从沙发上蹦起身,准备投身于那边热火朝天的亲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