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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正题,我蹙着眉毛,撑起上半身坐直,一股要认真说话的气势油然而生,“你觉得我会和禅院扇多费口舌吗?”
简直是在小看我对那家伙的讨厌程度!
我哥哼笑了一声,对答如流,“行,直毘人那老头儿找你做什么?”
我哼哼两声,有种得逞的奸诈。
难道只有高层的烂橘子们会告状找家长吗?
真巧,我也会。
我告状说:“他趁你不在,跑来找我谈让惠回禅院家的事。”
我稍微停顿了一秒,想了想,还是又补充了一句,“他还说要让惠当下一代家主,愿意给好多钱。哥,你要卖子求荣吗?”
随即,我便细节地听到了通话那头的禅院甚尔呼吸一滞。
我看不到他的神情,但大概能猜到现在我哥的脸肯定都黑下来了。
不出我所料,等他回过神来后,立刻阴恻恻地开口道:“他还和你说别的了吗?”
“没有了哦。”
我语气轻快地说着,在笑。
因为我的好叔父还没来得及再往下继续说,跟在我身边左右的“咒术界奶牛猫”就合力把高层大楼的房顶给炸了。
尽管事后的维修费走的依旧是我的账户。
103.
禅院千早是个很斤斤计较的咒术师,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高层企图联合禅院直毘人一起给我做局。
那很不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