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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常流逝着。
姜月站在竹林间,看着白见尘练剑。少年身姿挺拔,一招一式凌厉精准,剑气纵横间竹叶纷飞,已是颇有几分火候。
“手腕太软,收势不够利落。”
白见尘手腕一抖,剑尖偏了三分,险些划到自己。他慌忙收剑,低头行礼:“弟子知错。”
姜月眉头微蹙。
这几日白见尘总是如此,练剑时心不在焉,与她说话时目光闪烁,递茶时都刻意避开她的手指。
“小白,近日可有心事?”
白见尘身形一僵:“没、没有啊。”
“当真?”
“当真!”他抬起头,又迅速垂下,“弟子只是……在想那个案子。”
姜月盯着他看了半晌,终是没再多问:“继续练。”
傍晚时分,白见尘照例来汇报查案进展。
“师尊,弟子查过了,三十年前离宫的长老共有三位……”他声音平稳,条理分明,目光却始终盯着地面。
姜月一边听一边观察他。少年面容清俊,眉目如画,说话时喉结微微滚动,额前的碎发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
一切都与往常无异,唯独那双眼睛,始终不敢与她直视。
“弟子还查到……”
“小白。”姜月打断他,“看着我说话。”
白见尘猛地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后又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师、师尊?”
姜月心中疑窦更深:“你到底怎么了?”
“弟子真的没事!”他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低下去,“就是、就是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