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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schuldigung…excuse
me.(抱歉……借过。)
k?nig像是一头误闯瓷器店的大熊,笨拙地挤进房间。他手里居然还抓着那个用来清扫头发的簸箕和刷子,忘了放下。看到跪在地上的一幕,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庞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墙壁。
他对眼泪过敏。
尤其是看到那个拥有“妖术”的女孩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这让他原本坚信她是某种生化武器的认知产生了一丝裂痕。生化武器会哭着求饶吗?
ghost…maybe
she
is
telling
the
truth?
she
looks…very
scared.(ghost……也许她说的是实话?她看起来……非常害怕。)
k?nig压低声音,隔着头套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试图替那只可怜的兔子说句话。但收到krueger投来的嘲讽视线后,他又迅速闭上了嘴,把簸箕往身后藏了藏。
ghost没有理会队友们的插科打诨。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战术背心上的装备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几步走到那个跪着的身影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吞没了那一小片灯光。
up.
now.(起来。现在。)
他用那种即使在战场上也足以让新兵吓破胆的低沉嗓音下令。
看着那双即使被泪水模糊却依然透着清澈恐惧的眼睛,ghost眯起了眼。这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该出现在这种只有泥泞和鲜血的地方,就像一个可怜无知被拐卖来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