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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哕——”
被推进装甲车后你捂住嘴,开始干呕。生理性的泪水伴随轻微耳鸣从你眼角滑下,湿湿凉凉。有泥土不断被掀起落在车尾的钢板上,噼里啪啦发出像下雹子的声音。爆炸的火光每隔几秒就闪一下,你的影子在晃荡的视野中拉长又缩短,耳鸣阵阵。
嗡——嗡———
poor
physical
fitness.(体能太差劲了。)
ghost俯视你,骷髅面罩后的眼睛如死水般沉静,没有丝毫怜悯。你喘息着抬头,透过薄薄的一层泪光看向他。有时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感,起码你在此刻清晰地意识到,在这里“差劲”,代价可能不只是被骂几句那么简单。
而现在,这种代价正化作身后不断炸响的泥土——
move!
or
you039;re
dead
weight.(动起来!不然你就是死肉。)
ghost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进你的耳朵。你正跌跌撞撞地穿过这个到处是断壁残垣的小村庄。脚下的瓦砾和碎石让崴了好几次脚,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被身上硬邦邦的防弹背心强行挤压出来的。
——在炸完信号塔后你们没有立刻回去,ghost驱车数十分钟驶进了一处偏僻村庄。任务还在继续。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精准地咬在你脚后跟不到半米的位置,激起的泥点溅到你的腿弯。你吓得溢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前冲了几步,死死攥住前方的黑色战术背包。
被扯住背包的ghost脚步不停,维持着端枪搜索的姿势,稳定地向前推进。他甚至懒得回头看你。你就像一只挂在驼背上的寄生生物,随着他的动作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in!
go!
go!(进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