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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烂掉就闭嘴。”李刃不耐烦地斥道,就着瓦罐里那点水,开始冲洗她脚底的伤口。
漂亮的脚趾,洗出来白嫩嫩的,就是有几道红的,像是被人捏狠了。
“嘶……”怀珠倒抽着冷气,疼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抠住身下的石阶。
她观察着他。
这人肤色呈麦色,眉毛生得极好,眉峰处有个自然的折角,颇显几分难驯的英气。鼻梁很高,线条笔直挺拔,让整张脸在少年气之外,莫名多了种不易摧折的冷硬感。
他嘴唇很薄,颜色偏淡。下颚的线条收束得干净,连接着一段修长而肌理分明的脖颈,喉结凸起得明显,随着他偶尔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你叫什么名字?”怀珠问。
“嘶啊!”
脚背一疼,少年睨了她一眼,视线重新落回去。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粗瓷小瓶,将里面淡红色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一阵更尖锐的刺痛传来,怀珠终于没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
“唔嗯……”
李刃动作顿了顿,又开始看她。月光下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睫毛湿成一簇簇,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他想起下午在钟咸宫外,她眼尾弯起的弧度,很漂亮。
怀珠可怜巴巴看着他,他又移开了视线。
迅速撒好药,又从自己里衣下摆撕下两条相对干净的布条,将她的双脚分别包扎起来。
“待着别动。”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又没入了黑暗,大概是去查探周围情况,或者清理他们来时的痕迹。
“好疼。”
怀珠想哭,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父皇,母后,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