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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少女点头,李刃进了自己那间屋。
怀珠默默推开房门。
禅房一床一桌一椅,铺着素净的青色粗布被褥,极简至极。
小僧很快送来了斋饭,怀珠吃了几口,看到那棵银杏树下,有一个身影正扫着落叶。
那是个穿着灰色僧衣的背影,身形挺拔,但动作似乎有些迟缓僵硬。
他听到脚步声,慢慢转过身来。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布满了狰狞扭曲的烧伤疤痕,眼皮有些粘连,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缝。
他并未剃度,一头中长发披散着,耳际并无戒疤。
看到怀珠,他单手立掌,算是行礼。
“施主,夜凉,早些安歇。”
怀珠被他的容貌和嗓音惊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多谢师父,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师父是寺中修行?”
僧人点了点头,嘶哑道:“贫僧桓隐,在此带发修行,做些洒扫杂役。”
“桓隐。”怀珠轻声重复,不知为何心头微微一动。
她走到石凳上坐下。
“师父,”怀珠望着天边疏星,“你说,一个人若是被迫去了不想去的地方,见了不想见的人,做不了想做的事……该怎么办?”
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被李刃救下的这段日子里,根本没有时间细想甚至悲伤,就要奔赴下一次逃亡。
此刻的寺庙很安静,她竟有一丝倾诉的欲望。
桓隐沉默了片刻。
“世间多的是求不得,施主所言,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