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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你真不给我名分?”
“我怎么不给你名分,我过年都带你回去祭祖上香了,”她回头,狡黠地对他一笑,“能跟我这个长房长女回去祭祖上香,你可还有不满?而且姥姥姥爷、爷爷奶奶,两边上香我都带着你呀。”
“我没有不满。”
乡下的祠堂,外姓人即使入内,也不过做些递香整理贡品打下手的伙计,她还有个去年考中了女科的族妹回来祭祖,那族妹的姑爷也唯有跟在人家后头忙进忙出的份。只有他,她给了他为她先祖上香的殊荣。
当然,是否她的族亲畏惧他的身份,不好说。
春日的晨风悠悠吹过山岗,她牵着他,走在这芳菲山道上。这只有他们二人的小山坡,绵绵不绝的晨风、朝曦,先是穿过她为了下田试验而穿的窄袖,再穿过他雪白飘逸的广袖,像这世间无数天然造化红线,将她和他相系。
“罢了,你不想和我结道侣也无妨。”他幽幽说着。
“其实只要听见你一句情语,我已经心满意足……”
她听见这颇有些幽怨的语调,心想我可不上当,于是干脆回敬他一下:“怎么不是师兄你对我说?”
身后,他驻足了。连带着牵着他手的她也停下来。
“我爱你,师妹。天荒地老,生生世世。”
他紧握她的手。
师妹。师妹。
他终于回到她的身边、她的掌中。
她是在他曾经空荡荡的心中,开满的芳菲山花、长出的葱茏青树、俯照的万里日光,他永恒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