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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妮丝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只是浅蓝色的瞳孔微动,“哦?那看来你判断失误,你口中的你们,不包括我。”
与此同时,珊瑚海海岸的梧桐小区里的一处安静客厅里,许郁真正在打扫卫生以及不停地在签收快递,zorya在不停地订购衣服和生活用品。
许郁真问它,你从哪来的那么多星币购买东西。
zorya说,不用担心,账单会算在林谦南的账户上。
“......”许郁真没有再说话,而是找到了从前父母留下的很多毛线球,他已经很久没有织过任何东西了,他有些想织毛衣。
从前母亲教过他织毛衣,她说这样可以让自己变得平静,父亲有时候工作忙,他一回来就会夸母亲,“亲爱的,多亏了你亲手织的围巾,我才没有受冻。”
父母的感情很好。
许郁真不由自主地看向由红变蓝的治疗指示灯,林谦南,应该晚上就可以醒了。
他刚拿起毛线针,手指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治疗舱却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音。
他猛地回头——
治疗舱的指示灯正由温暖的蓝色变成刺眼的红色。
“警告,检测到使用者精神力出现剧烈波动,脑部修复治疗程序暂时中止”y-12型号治疗舱发出警报。
治疗舱内,林谦南眉头紧锁,身体无意识痉挛,在她陷入黑暗的意识深处,那张“带着笑的女人脸”骤然清晰——
是她,居然是她。
她是策划那一切的幕后推手,是害死...害死....
那个名字卡在脑海里,与她相关的画面炸开,训练场上并行的声音,共同驾驶‘裁决者’作战的默契,以及长达七年的共感,林谦南想抓住她,想靠近她。
她却转身离去,和她同样的栗色发丝擦过她的手指。
“姐姐,姐姐,不要离开我。”林谦南的理智崩溃,她几近歇斯底里地哭喊让她不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