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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永琏,那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他的死是自己心中的最痛之处啊。
“进忠,你一五一十地说,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
这件事魏嬿婉不便多说的原因很简单,纯妃和愉嫔都与她有仇,进忠作为皇上的人,自然是最适合的。
进忠跪在那里,语气愤慨,将自己和魏嬿婉查到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琅嬅强撑着没有让自己晕过去,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皇上,请您为臣妾和永琏做主,他才九岁啊...”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出来,向来仪态端庄的她哭成了泪人,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攥着乾隆的衣摆。
乾隆蹲了下来,将琅嬅抱起, “你相信朕,朕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魏嬿婉退到一旁,茉心顺手将她扶了起来。
晞月在旁边抹着眼泪,等待着皇帝的话。
等进忠将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后,乾隆闭了闭眼,感受着怀中妻子的颤抖,“去将珂里叶特氏,娴妃还有纯妃都给朕抓来。”
乾隆没有说请,而是说了抓。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进忠退出去的时候,故作不小心地踩了一脚李玉。
都是当奴才的,他李玉和王钦有什么区别,还看不起自己,他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当奴才还当得高高在上了。
魏嬿婉瞧见了进忠的动作,唇角微微勾起。
她清楚地记得当初李玉是有多嚣张地将自己的女儿带走,狐假虎威够了,死期也来了。
翊坤宫是离养心殿最近的,可进忠还是先去了延禧宫和钟粹宫。
到延禧宫的时候,进忠瞧着那高高在上坐着的愉嫔,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喜。
海兰则是瞧着进忠身后那些个侍从,下意识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