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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不起眼的小院,门一开,里头迈出来一个打扮富贵的中年男人,瞧着像个有钱商人。
“谢秀才,我可是全听你的,将县城和府城那边的盐全都买回来了。您说的生财之道,究竟是甚呀?”
那小院里堆积着密密麻麻的盐袋,都是按谢墨言的吩咐,分别派人出去买回来囤积的。
为掩人耳目,他派了不下数十人去办此事。
为囤这些盐,他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这中年男子姓赵,赵家是本地的有钱大户,他的儿子赵成安在县学读书,书读得不咋地,全仰仗谢墨言帮忙。
一来二去的,二人便混熟了。
谢墨言这半月常来赵家走动,赵老板欣赏读书人的文采,同谢墨言见面聊过几句。
谁知有一回,谢墨言竟无意间透露了许多消息,其中还有同皇族、太子有关的。
这可把赵老板吓了一大跳,莫非谢墨言当真同当今太子殿下有交情不成?
赵老板原本心生疑,可谢墨言说得有鼻子有眼,且大部分消息都对得上。
尤其是这次沧州闹盐灾,他说太子会西行亲往。
这般隐秘的消息,若非太子心腹,他怎会知晓?
过了两日,谢墨言的话果然应验了,太子真的西行前往沧州了。
天呐!
赵老板见状赶紧巴结谢墨言,想攀附权贵、上太子殿下这条大船,立时表忠心,愿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鞍前马后,在所不惜!
看在他有诚心的份上,谢墨言便答应给他出主意,教他购置大量盐,回来自有用处。
如今盐都买回来了,该如何用?
赵老板不知,他一切都得听谢墨言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