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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枫情不自禁的笑了。
姚繁星把咖啡递给他:“只加奶不加糖,我可不爱喝。”
不喝就得倒掉,倒掉是浪费,再说就一杯咖啡而已,同事之间互送咖啡怎么了?秋枫心安理得的接过来,咖啡香气浓郁,可惜少了糖,但也好喝。
秋枫看姚繁星肆无忌惮的喝那杯加糖加奶的咖啡,又羡慕又嫉妒:“你这体质怎么回事,大晚上还敢喝糖水,怎么吃都不胖。”
姚繁星笑盈盈的说:“天生的,无解。”
秋枫幽怨道:“声哥也是,你们这种狂吃不胖的家伙,简直能气死人。”
姚繁星好奇的问:“你跟林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呀?”
秋枫:“我不是起诉过前经纪公司么,他是我的律师。”
被雪藏的那七年,是秋枫人生的至暗时刻。
这么说有点古早矫情文学了——但林韫声就是照亮他的光。
那时的他在娱乐圈所有路线都被封死了,穷的连吃饭都成问题,为了赚生活费,只好去游乐场做兼职,为了那点仅剩的自尊心和不服输的劲儿,他遮住脸扮演玩偶。
38度的高温天气,一整日下来,身上的汗就没干过。
他摘下厚重的头套,却依旧被又沉又闷的玩偶服裹着身体,累的快要虚脱。
就在这时,林韫声递给他一张纸巾。
秋枫也是在花花绿绿的娱乐圈混过的人,可他从未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清冷,矜贵,宛如一幅工笔柔润的水墨画。
他磕磕巴巴的道谢,林韫声没说话,走了。
第二天,林韫声又来了,递给他一根冰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