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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姨是不是有‘红豆’一半股份?”
太久没人用“红姨”称呼妈妈,余桥竟反应了数秒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谁,气焰顿时萎缩了几分。
“是。怎么了?”
“巧姨说你们欠了店里的钱,我就想,是欠了多少,连用一半股份都还不上吗?”
她蹬了沙包一脚,“你跟巧姨都聊到我们欠钱了,没聊出来欠了多少?”
他懒懒地吞云吐雾,“她敢说我也不敢信啊。”
“那总不能因为欠钱,就把整个店都给她吧?我妈为那店付出了那么多年的心血。”
“那你为了考嵊武女高也付出了很多。”时盛掸掸烟灰,“红姨就指望你去念大学,你说不念就不念了?”
余桥失笑,“时盛,不是我打击你,大学是我想念就能念的么?要考的!毕业考是毕业考,升学考是升学考!”
“我知道。”他在烟雾中微微眯眼,“那你考了吗?”
她移走眼神,抬头看天,硬邦邦地答道:“毕业考考了。”
“升学考呢?”
“没有。”
“为什么?”
“考不上。”
“你考都没考怎么知道考不上?”
想是麻醉的效用到达了衰退的临界点,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了。余桥烦躁地砸掉手里的烟。
“你以为升学考做做试卷就完啦?还要面试啊!得穿得人模狗样的去一个个大学面试,要自我介绍!要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招生老师,我作为一个光荣的特招生,在高中期间参加过什么狗屁比赛,拿过什么狗屁名次……我妈在我高一下学期就开始做化疗了,我能参加什么?拿什么名次?那个狗屁嵊武女高我他爹的就不该去读。”
时盛皱眉啧舌,“你现在脏话怎么这么多?”
余桥格外夸张地“哈”了一声,不无挑衅地说:“你一个混帮派的还嫌我一个看场子的脏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