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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她还在大发雷霆,打女儿的屁股像拍鼓,这会儿却笑得这样好看。果然,妈妈之外的女人都可怕,哪怕美得像女明星。
时盛握紧拖把,面无表情地反问:“她都死了怎么知道?人死了还会高兴吗?”
余霜红半张开嘴,快速眨了几下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盛!说的什么话?”权叔推了推时盛的肩,“你红姨这么说是安慰你,你怎么不识好歹?”
“我没说我需要安慰。”时盛一脸无辜,“你们蹭好脚没有?蹭好了让开,我要拖地了。”
“不许欺负我妈!”
砰!一记闷响砸进时盛的膝弯。他右膝一软,要不是杵着拖把,差点单膝下跪。扭头一看,还糊着巧克力的圆脸涨得通红,小眼睛瞪得溜圆。
“阿桥!”余霜红惊呼,“怎么可以打人?快道歉!”
余桥紧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
“他是坏人!”
喊完,她又朝时盛飞起一脚。
胖归胖,动作却不慢。时盛撑着拖把灵活一闪,躲开了。余桥不依不饶,追上两步又起腿。时盛拨过拖把一挡,女孩的小腿直直撞到木棒上。那动静时盛听了都龇牙,心想她这下该消停了吧,哪知小胖子连哼都不哼一声,再次扑上来,趁他愣神的功夫,一记右直拳狠狠擂向他的小腹。
额头和后背刷地冒出冷汗,拖把当啷落地,时盛抱着肚子弓成了虾米。
余桥则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腿再次放声大哭。
余桥那一拳带来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时盛却憋了一肚子闷气。于是第二天下午,他破天荒地扔下游戏机出了门。
正值暑假,龙虎街的各家弹珠房、游戏厅里,小学生一堆一堆的。把最长的假期浪费在这种地方的孩子,零花钱都有限,所以他们常常会凑钱买币,轮流上机玩。家里出事前,时盛跟伙伴们就是这么玩的。
他随便挑了一家,选定一伙人,二话不说抓起人家的币袋就跑。那群男孩自然不依,咋咋呼呼地追上来,正中时盛的下怀。他故意把人引到偏巷,全力使出没能在与余桥冲突时用上的打架本领,把一群孩子揍得哭爹喊娘,最后将游戏币塞在他们身上,揉着发酸的胳膊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