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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三个面目凶恶的小厮冲进来——
她拼了命喊叫,可没人搭理她。
最后,她被按着头扣了个跟人私通的脏名,被扔到了乱葬岗。
许初夏脑袋一阵发晕,胸口发堵。
所以刚才那些画面是她前一世经历过的?
“怎么还不喝?傻站着干什么?”
江芸娘眉头微皱。
那晚将军醉醺醺地歇在她房里,她本想亲自服侍,偏巧赶上来月事,无法近身。
她舍不得将将军推走,这才便宜了许初夏。
见将军沉沉睡去,她立刻命婆子把许初夏架出去,然后自己脱了外衣,钻进被窝。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结果没几天,明明喝过避子药的许初夏开始胃口全无。
江芸娘起了疑心,请了城中有名的大夫悄悄来府上诊脉。
事情果然与自己想的一样,许初夏有喜了。
她伺候将军整整一年,日日精心调理,肚子始终平平的。
每可偏偏一个丫头,倒先一步怀上了将军的骨肉?
这事决不能成!
若叫这贱婢生下孩子,将来如何压得住?
将军膝下尚无嫡子,若是庶出长子落地,她在府中地位必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