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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不是小数目。光是挖基槽、垫碎石、浇筑水泥面,再加上两侧排水沟、路灯底座和护坡砌石,光材料费就得翻三倍。更别说人工、运输、监工,还有后续三年养护的钱。”
“放心吧,我兜里的银子,比我娘箱底压着的还厚实!”
姜琳琅眨眨眼,笑得俏皮又笃定。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方正的银票,随手按在八仙桌上,指尖点了点。
“这是三千两,先押着。余数不够,我再补。真不够,我写信给我外祖父,他那边船队刚卸完一船南洋香料,账上流水正满。”
姜琳琅有钱。
而且是那种让人听了咋舌的阔气。
她外祖父魏盛,是整个京城数一数二的大买卖人,手里攥着的铺子、田产。
光是京城里三十六处绸缎庄,就有二十四家挂着他名下的契书。
偏巧他膝下就一个闺女,镇西侯夫人魏窈梁。
魏窈梁嫁进镇西侯府后,接连生下四个姑娘,愣是没添个男丁。
她倒是想再试试,可生老四时伤了身子骨,镇西侯心疼老婆,当场拍桌子:不生了!
儿子不儿子的,随缘;日子舒坦,比啥都强。
等他两眼一闭,哪管后头香火旺不旺?
魏盛疼女儿,疼得不行,连带着对四个外孙女也宠得没边。
小时候吃穿用度全按金枝玉叶养,每月单是胭脂水粉银子就拨二百两。
长大些,一个个挑了门当户对的好人家。
嫁妆堆得比山高,就为了让她们腰杆挺得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