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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喜从没动过的地方下筷子,挖了一块,酱色的鱼冻包裹着一小块白色的鱼肉。她半信半疑地放嘴里,鱼冻立刻化成了汤,凉凉咸咸的,鱼肉也很入味。
宋遥:“怎么样?”
许承喜赶紧喝了两口粥,“怪怪的……你怎么不吃咸菜?”她觉得这个咸菜还挺下饭的。
宋遥:“上学时候天天吃。”吃厌了。
吃完早饭,许承喜坐在堂屋门口的小板凳上晒太阳,听歌,看宋遥晒谷子。
要是一周前的许承喜绝对想不到她能这么平心静气的坐在这么破旧的砖房里,看着宋遥干农活儿。
许承喜作怪,总觉得宋遥翻谷子时有灰落她身上,“你轻点翻呀,空气里都是灰尘。”
宋遥:“你往屋里坐坐。”
许承喜的腿在阳光里尽情伸展,黑色的踏脚裤吸热能力很强,“不要,晒太阳暖和。”
许承喜看着老旧的建筑,平坦的麦田,各样的农具,还有辛勤的劳动。突然说,“像在拍电影。”
宋遥:“上山下乡?”
许承喜摇摇头,从暖和的衣服兜里掏出金贵的嫩白手指,在空气中点了三下,“xxx和长工。”还是不敢把那三个字说出来,怕犯忌讳。但得意的姿态很明显。
宋遥把木耙放到墙边,低头看她,觉得她精傻精傻的。
他们这个年纪的地主婆和长工,搁哪个年代的文学作品里,可都是不正经的一对。
想一想都觉得鼻子干得发痒。
许承喜还等他的反应呢,结果他没理她,走了。
她跟着他转头,看他去翻陈远已经完成的寒假作业。
“人家作业写得好好的,你别去打扰他。”
宋遥看她一眼,“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容易被打扰。”
许承喜气结,他什么意思?嘲讽她写作业时容易分心是吧?
陈远到底是小孩子,看到许承喜生气了,忙道:“嫂子,柜子里有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