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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斯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去。
Calvin紧跟着也立刻停下,趔趄了两步。表情精彩,好像有点心虚的样子。
“好看的才会想起来用,不好看的用都不想用。”这杨凯文果然不能碰上,不然话真的是太多,我们很熟吗?
冉斯竺忍了忍才给他解释两句。
这样的场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逗趣,高个儿的杨凯文跟在斯竺身后像是个时刻聆听教诲的弟弟似的。可去年斯竺第一次找到这个靶场想要学射箭的时候,还是凯文带他入的门,而且杨凯文好像也有二十五六了,斯竺才一个大二学生。
“嘿,你这木箭似乎挺特别的,我都没见别人用过,怎么样,好用吗?喂,不射了吗?这么快,有什么事情吗?嘿!”凯文见斯竺拔了箭放入箭囊后,便拿上自己的弓往门外走去,有些惊讶。
冉斯竺往外走去,左手抬起来挥了挥。心里想的是,赶紧跑。
把弓和箭都放好了,窝进驾驶的位子里,他这才放松下来。
不远处的高尔夫球车安静平稳地驶过,有一两位中年人挥杆的身影在金灿灿的阳光下看得不是很清晰。
冉斯竺把车子的天窗开了条缝,沁人的芳草香和远处草坪上孩子们的笑声充盈了进来,这时候似乎才能感受到一些洛杉矶夏末秋初的凉爽意味。
嗯,果然白天适合在家剪片子。
不远处的公寓里,响起一声惨叫。
“老王,今天我不把你的指甲给剪秃了我就不姓王!”
王安娜在家里上窜下跳,因为老王也在上蹿下跳。
老王是只蓝猫,没错,也是只懒猫。
只是当剪指甲,洗澡等一些麻烦事儿出现的时候,老王的身手还是非常矫健的,并且上天入地,无孔不钻,丝毫不辜负猫咪都是液体这一说法。
而在刚才的第一回合大战当中,王安娜手臂上的两道血痕令人对大战结果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