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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萧今越心中早就已经决定和贺淮州划清楚界限,但是没有人能够对相处五年的人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即便那种情绪的波动,是怨恨。
揉着自己有些痛的额角,萧今越闭上眼靠在了马车背上假寐养神。
昨日太累,原本只是想要休息一下而已,但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昏昏沉沉睡着了。
这一觉很是冗长。
萧今越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只是看着挂着一片白的国公府。
参加自己丧事,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萧今越哑然失笑,身子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国公府。
她的丧事办的倒是简洁,跪在灵前哭的最厉害的是青梅。
除此之外,她这个国公府夫人去后来吊唁的人几乎寥寥无几。
萧今越没有多么伤心,但是心中也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原来她的一辈子,是连一场风光的身后事都没有的。
贺淮州不在这儿是她的意料之中。
她活着的时候两个人见面就没有过什么好的言语,更何况自己死了。
他看不上自己,现在终于能够摆脱她,想来又是在哪位姑娘的温柔乡中吧?
萧今越心中空落落的,身子却飘到了灵堂一角,再抬眼,竟然与贺时宴双双对视。
贺时宴……
能看见她?
萧今越眸光亮起,刚要说什么,忽的眼前一闪,所有的一切都如狂风席卷,落成一片的空白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