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里有东西。”
越重云拿手杖指向远处,众人只看见白摇摇晃晃,无奈低下头。
“表妹低头,我在书上看过,可能是雪盲。”
杂谈有记,‘白雪纷纷,拄杖踽踽,目而无视’。
越重云将手向后一背,看不见就爬,就听。
“诸葛和,绳子给我。”
诸葛和低头爬行几步,一条绳子从他腰上扯出,越重云抓住另一段缠在自己腰上。
“都跟上,别站起来,绳子挂在前一个人腰上。”
越重云举起棍子敲敲,手背有些泛红。
天更冷了。
一阵窸窸窣窣,队伍末端有人摔倒。
越重云感觉腰间绳子一紧,幸好用的是特供的双绞绳,绳长又有弹性,表面还涂过秘制的松油,再多一个人也撑得住。
是谁?
越重云记得雀青就在队尾。山上静的可怕,越重云觉得心扑通扑通往外跳,侧身趴跪往前挪,手臂垫着大氅还算好过。
“雀青!”
雀青闭着眼,耳力更加灵敏,仔细听了会便抓住那人小腿。
“别看!命还要不要了!”
那人啜泣起来,是万俟河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