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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救救我…”
万俟戈用厚毛袍子裹着手,蹑手蹑脚靠近地上怪人。
咔——
一翻过来,是病重的老祭司,万俟戈两指头伸到鼻子前。
还好,还活着。
“戈,不要杀他,天山神会发怒。”
阿郎靠在临时搭就的石床上,怀中紧紧抱着尚未开放的雪莲花,根部还沾着些露水。他一只手捂着嘴,不停的咳嗽,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好烫。
怎么办啊…
“不怕。”
万俟戈将厚毛袍子仔细拍平,小心搭在阿郎腿上。
“阿郎,有绳子吗?”
老祭司晕了,始终是个风险。
“没有。我之前偷偷看到里面有一套衣服,戈。”
万俟戈点了点头,快步绕进里间,将那条还坠着宝石的腰带扯下来,三两下便将老祭司捆了个结实。
要是醒了乱喊怎么办?
万俟戈从地上选了个顺眼的石头,垫在老祭司舌头底下,扯了自己的几根头发拧成丝,绑的紧紧的。眼见腰带还长出来的一截,绕了绕把嘴上也缠紧,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戈,哪学的?”
阿郎摆出长辈架子,他早万俟戈半年,姑且算个大人。
万俟戈转过头,双手不自觉往身后背,头也跟着低下去。
“随便看看就会了,你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