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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也就是火。”
越重云伸出手,放在离火炉不远的地方,而后掌心翻转朝下。
噼啪!
火焰烧着,像伸着一条长舌头向外舔舐。
万俟燕没什么耐心,用装着水的木碗压了压,又在火上烤烤。
她迫不及待塞入口中,狠狠咬下两张肉片,在口中咀嚼一番。她的眉毛蹙着,又缓缓展开,每咬一下,脑袋更低一分。
没几口就狠狠吐出,指腹摸了摸舌头,很是嫌弃。
万俟燕嚷嚷着,很是不服,“难吃。”
分明用的东西和阿婆一样,怎么味道不一样?
难不成阿婆还藏了什么?
叩叩。
越重云敲敲桌子,接过万俟燕手里的肉片用木碗压着,表面微微倾斜,任由水流在上面,不是光压就可以的。滚滚热气铺在肉上,细细的刺啦声一跳一跳,最后跳出去了。
凡事要想办法,吃肉也一样。
“云,接下来怎么做?”万俟燕咬着口中的肉,指尖指着桌面,上头可还有不少肉,就这么挨个做过去,怕是天都要亮了。
年轻一代都被阿婆排在圈外,挤不进去,外面又开了夜市。
反正能拖则拖,没意思得很。
“羊来疯。”
越重云说的很慢,手心抓着一把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