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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祁迹站在哪里,不论多么刁钻的落点,她都能精准地将球朝祁迹抽去。
每一球,都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岑似宝不解反驳:“当然没有不满啊。”
她明明是在委屈自己,给祁迹喂球,好让他赢球呢。
“我要是对他不满,肯定得想方设法让他输啊。但是你看现在,他们那边领先了,祁迹打出了这么多好球呢。”
岑衡的表情更复杂了,“是,都快给你逼出职业选手的潜力了。”
球网对面,祁迹摩挲着刚才在凌厉球风下不断振动的手腕,默不作声地看了眼岑似宝。
力气倒是挺大的。
朋友也叹为观止,“岑衡,没想到你妹妹打球这么厉害啊,都逼得祁迹认真起来了,还真是少见。”
一方是好友,一方是妹妹,岑衡难得有些头疼。
为了缓和气氛,他思忖着向岑似宝和祁迹提议:“你俩一组试试?”
岑似宝立刻冷酷摇头:“不行,我只能是他的对手。”
这样才能更好地给他喂球。
“继续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她长腿一跨,身体微微前倾,两手交握着球拍。
高高的马尾辫在空中甩了甩,那双漂亮的眼中唯有蓄势待发。
任谁都觉得,岑似宝跟祁迹有世仇。
一球又一球,岑似宝将委屈自己,奉献祁迹的喂球计划贯彻到底。
一球又一球,岑衡怀疑岑似宝想抽死祁迹。
岑似宝觉得,自己配合祁迹配合得真是越来越默契了。
围观群众们小声感叹:“真是越来越有侵略性了,好像不是他死,就是她活。”